04你真会吃 (第10/10页)

深点点桌面，缓慢地说：“垃圾桶在桌底。”

    厨房里的水声渐渐停了，碗碟碰撞的声音不时响起，像钟声催促。

    赶在方淮出来之前，周虔把阳台玻璃门拉开。

    外面正下着毛毛雨，空气湿冷，细密的雨丝夹在夜风中，无声无息地覆盖他裸露在外的皮肤。

    周虔转身把玻璃门关上，方淮正从厨房出来，甩着手上的水，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他们对视一秒，下一刻，方淮把头转开，对着秦深的方向，笑着说了什么。

    似乎是比在餐桌上，笑得更灿烂一些。

    玻璃门密不透风地关上。

    身后传来交谈声，周虔没再细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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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轻轻嗤了声，指尖在口袋里摸了几秒，他把烟掏了出来。

    一包最经典的ESSE女士烟，味道淡得像在抽风。

    一只粉红色的打火机，点了两下，才把烟点着。

    身上的雨越来越密，门后的人声越来越大，方淮的声线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，像在哽咽。

    周虔深深抽了口烟，将薄荷味的烟雾用力压进肺里。

    他抬起眼，夜色浓重，不见一丝赤红，只有沉默流动的云层。

    雨丝纷飞，在昏黄的射灯下无所遁形。

    第十三号台风即将离开本市。

    适合航班起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