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声（终） 麝香葡萄 (第6/7页)

最美好的梦早已有过。哪怕重新相遇一次，褪去曾经拥有的身份，没有外面那些迫使她们抱紧彼此的困难，她们仍旧逃不过相Ai，就像都市里所有格格不入的文艺男nV，散步，聊天，ShAnG，以最庸俗老调的方式，一见钟情。

    跟他聊过很多次她的画，她却一直没有说，是有过他以后，她才改掉轻浮、自恋的毛病，横流的表达yu有了最终的归指，不是在她的自我里原地打转，而是流向外面的世界。她的心，她的Aiyu，至少她想传达给他。

    她的画作里曾经缺少的东西，是他的Ai。

    空心的少nV躯壳正好适合Ai来发芽。

    她和他在镜子里。

    他摘下她脑后的抓夹，连自己的头发也一并散开，像丛林落进粉紫sE的床，生根，纠缠着，难分彼我。探索向更深处，身T就像水中漂浮的萍藻铺展。她们随回环的cHa0音流入对方敞开的JiNg神界。那里的他会化作形状柔软的妖怪，藏在她路过的地方制造偶遇，会坦率地在怀间撒娇，亲近她，蹭她，又绵绵地压她在身下。她最初是白sE的，被缠绕着，像开花一般沁出浅粉sE，粉sE越来越浓，转成妖YAn的血红。

    外面尚有未落的夕照，雨后的晚霞洗去煎熬的苦热，天际线消亡之地，灯光次第上升，隐没的繁星转世成入夜的烟火，市井的闲话，情人的私语。他r0Ucu0着她的脑袋说她饿瘦了，好不可怜。身上的r0U不知去了何处。再找不见。